证券从业综合指导_美对华惩罚性关税会通过吗
www.jingc.com/business/expo/    发表时间:2008-1-10    来源:    编辑:admin

《核心访谈》简介:

   该栏目是由和讯网精心策划推出的一个高端财经类访谈栏目,访谈的内容针对每周的焦点财经事件邀请国内一流经济学家和学者做客,就该事件做深入的剖析和评述,欢迎广大网友关注。

   编者按:

   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已在华盛顿落下帷幕,双方围绕贸易平衡问题、人民币汇率、金融市场开放、能源安全与合作、环境保护和技术创新等方面议题进行对话和讨论,并取得了一些显著成果,比如在金融领域的开放和航权的进一步开放等。

  嘉宾:

  张燕生 国家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

  张国庆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国际问题专家

  中美是对话不是谈判

  和讯网:我们知道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刚刚结束,首先请两位老师对这次对话做一个简单的分析和评论。

   张燕生:第二次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我有四点评论和基本的看法。第一个看法,去年的9月20日达成中美的共同声明确定战略经济的对话主要是讨论两国共同感兴趣和关切的双边和全球的战略经济问题。这里面主要讨论双边和全球性的战略性经济问题。

   第二,战略经济的对话目的就是战略性的管理双边的关系,就是要解决中美重大的一些问题。因此,应该说第二次跟第一次相比有一些明显的进展,明显体现在我们的金融领域、天空开放问题,还有环境等方面的进展。应该讲对于第二次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觉得还是硕果累累。

   但是我担心的还有两点,第一点是我们确实存在长期机制短期话的问题,存在对话机制和谈判化的问题,还有沟通机制利益化,尤其是美国。美国不仅仅是行政当局主导,而且还有很多立法的部门,还有复杂的各州的议员的压力。所以刚才所说三个方面的问题是我对第一次、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的观察。

   张国庆:我觉得一方面应该算作“长短结合”。“长”就是整个对话机制就是一个长效的机制。一方面因为中美关系非常复杂,经济关系更加复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还需要时间慢慢的协调。

   第二方面,我们为什么改作对话,不叫做谈判,因为很多事情大家还在交流,还并不是很具体,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非常具体的解决掉。美国财长保尔森多次提到中美关系是一个长期的战略关系,也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希望都可以耐心,中方也可以慢慢的理顺。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短”的结合,我们知道美国政治结构的特点,虽然我们现在非常强烈要求说经贸问题不要政治化,但是不可避免的它的利益集团、国会等等方面会影响到经贸问题。这使得美方的压力很大,它无论从自身的利益要求,还是要对相关的利益集团和国会有所交代。

   另外一方面我们中方在策略上也有所转变,一方面是继续表达我们的诚意,也做出很多的努力。还有我们也要提出一些要求,这个要求可能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希望经贸问题不要政治化,因为我们觉得中美经贸问题之所以现在变得很复杂,也很多事情很难办就是政治因素太过明显,而且明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到来,很多不确定性也出现了,使得国会和很多利益集团非常活跃,频频对化施加压力。这种情况下我们提出了这个要求和主张是很关键的。

   第二方面,我们自身有自身的诉求。我们经常看到美国人要求咱们,像人民币、金融和资本市场开放等等。但是我们也有要求美方的东西,比如说这次提到民营高科技等等问题。这些领域也是我们很关切的领域。谈判不能题倾斜,成为一方要求另外一方的平台,这次我们变被动被主动,尽管我们知道很多要求不可能马上兑现,但是起到了这样一个作用,这一点很重要。

   第三方面合作的领域有所突破。包括在航空、能源很多领域都取得了进展和突破,我觉得这个事情一方面对双方有好处,第二方面也使得整个对话机制显的更加活跃,也更加有广度了,反过来也增强了经贸关系方面的黏着度,共同利益比较多,所以使得它受到损害的可能性在降低。

  美国欲借人民币升值问题享受中国发展成果

  和讯网:我们知道这次对话对美国财长保尔森来说,推动中国进一步开放金融业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在两国达成的协议中,中方承诺在2007年下半年取消对新的外国证券公司的一项准入限制,重新开始审批包括合资证券公司在内的证券公司申请;在今年底第三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前,中方还将允许外资证券公司在华扩展业务,包括经纪、自营、资产管理业务,将QFII额度由100亿美元提高至300亿美元两位老师觉得这个算是中国金融业开放的突破吗,或者说算不算重大成果?

   张燕生:我认为这是中美战略对话取得比较主要的成果。为什么会看成是一个比较主要的成果呢?从美国来讲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的产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会发现它的制造业在整个经济的比例不断的下降,要素的生产率不断的下降,这样你会发现服务业,尤其是知识经济型产业的比重出现了持续的上升。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发现美国优势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叫创新咨询和科技咨询为基础的高技术产业。最近我们正在和美国的IDC联合做研究,我们发现按照国际通常认定的高技术产品领域,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和美国对中国的出口高技术产品单位的价值差距很多,差了100倍。

   第二个明显的竞争优势就是以知识密集型的新兴服务业构成美国优势最为重要的支柱产业。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现美国的基金,美国的投行,美国的券商在全球化的过程当中,竞争优势已经从本土性的优势已经成为全球性的优势。

   另外讲到QFII,这个从100亿美元增加到300亿美元,这个对我们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们现在外汇储备到了1.2万亿美元。我们下一步随着额度的提高对股市是一个利好消息,因为对股市来讲资金增加了,流动性也大量增加了,这些国外资本到中国来投资股市一方面是市场的回报,一方面是人民币升值的回报,所以对市场来讲是一个利好。这个对美国来讲也是很好的,我认为这个是第二次中美战略对话当中比较重要的方面。

   张国庆:这是保尔森上来之后最看重的事,他就任美国财长的时候我就提到,他上来以后必然的结果就是对金融比较看中。他对金融业的发展非常熟悉,跟中国的人脉也很熟悉,对中国市场也很熟悉。再加上他知道金融业巨大的作用,我们可以发现从他的言谈举止和跟中国的几次对话都可以看出来。华尔街也这么说,华尔街的利益就是美国的利益,他们也认为除了人民币升值这些问题之外,最关键就是在金融市场可以取得进一步突破,因为他看中了中国整个发展的趋势,也看中了中国非常巨大的市场,这个也符合他的整体战略,就是要享受中国迅速发展的机遇和成果。这个跟他整个经济背景和战略设计是有关系的。人民币升值问题悬而未决

   和讯网:这次人民币升值方面也是一个比较大的话题,但是双方在汇率问题上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但是我们看到另外一个数据,比如5月24日亿美元对人民币是7.625元,人民币汇率一直在上新高,之前的5月18日中国人民银行宣布人民币兑换美元的汇率浮动区间放宽至每天0.5%。但是美国好象总是不满意,还一直要我们升值,有些美国国会议员甚至想把中国定为汇率操纵国,从我们中国的角度来说应该如何认识这个问题呢?

   张燕生:首先我们会非常明显的发现,每年美国财政部对中国人民币汇率出据报告,但是中国财政部每年都是否定的。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不要把经济问题政治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人民币汇率升值解决不了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解决不了两国的贸易赤字问题。你要想用人民币快速升值的方式达到中美贸易的平衡,或是全球经济失衡的解决也好是不可实现的。

   我个人有这样一个观点,人民币升值有利于美国的哪些部门呢?我认为人民币升值有利于美国的落后生产力,代表落后生产力,比如说像纺织服装业。人民币升值后是否中国对美国的纺织服装出口就会减少呢?不会的。而且从美国来讲,生产跟中国同类型的纺织服装、彩电、家具,就是我们现在发生贸易摩擦的产业,他代表先进生产力的产业都应该是高技术的制造业和知识密集型的服务业,因此人民币汇率升值保护美国的产业都是比较落后的产业。

   另外人民币升值打击的是美国有先进生产力的产业,比如说计算机。我们从中国计算机的产业来讲,软件是微软的,芯片是因特尔的,还有一些配件是戴尔的,跨国公司在中国的设计、研发部门就会受到一定的打击。因为人民币快速的升值,对美国来讲所有人民币标价的东西就贵了,所以美国的跨国公司就会受到影响。上个星期有美国高官问我,中国政府用什么样的方式才会采取激进的人民币升值方案?后来我说这个问题非常简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激进?就是非理性的时候。如果我们没有疯的话,怎么在中国现在的发展中时期采用激进的经济贸易来解决问题呢。因为我们中国不是完全的货币经济,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这里面有大量的行政机制的问题,信号的扭曲,资源配置的扭曲,因为仅仅想用升值来解决问题是做不到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中国实际上经历了我们最初为计划而生产的的阶段,这时候会发现中国出口的产品主要是资源型产品,是原煤、原油。80年代中期我们逐步在改革开放中间学会了为市场生产,这时候就会发现开始生产一些箱包、鞋帽、纺织、服装等等产品。90年代中期以后逐步探索为国际市场生产,但是在国际分工的地位中间应该承认我们还是比较低端的,这种情况下想用快速、大幅人民币升值解决问题是不现实的。

   另一方面,加快国际收支结构的调整,加快一个大国内需战略部分的调整,我觉得中国政府无论是在政策层面还是在各个层面,这个部分的进展是加快了。人民币波幅的区间从3%上幅到了5%,这个部分的改革明显加快了。所以中美对这个问题还是有一个更加实事求是的看法。   张国庆:最开始这个问题是日本提出来的,日本用了很大的努力提到了斯诺,然后引发了争端。后来日本人不提了,只有美国人提了。但是达到了一个效果,原有美日的矛盾转化为中美之间的矛盾,因为中美在人民币和相关问题的矛盾越来越大,反而后来美日很多的经济摩擦被掩盖了。

   我们知道美国很多产业出了很多问题,出了问题以后政府压力很大,因为它要业绩,很多产业上不去,出现了很多问题怎么办呢?很多政客就有这个由头,就说是中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拿中国说事大家就觉得原来不是政府无能,不是产业结构的问题,是中国在捣乱,这样把国内的矛盾释放出去了。还有就是美国的政治体制是比较特殊的,它是一个三权分立的体制,国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在国际政治中和国内政治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收益人沉默,不满人嚷嚷。像波音对华很受益了,他不会乱喊的,他只要去收帐就可以了。有些不太受益的,或者有些人认为美国不受益的产业、部门会出来喊、闹。人民币的汇率问题不是中美之间最关键的问题,而且解决它了以后也不见得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变得非常重要的话题,已经吵了好几年。我们在面对压力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看清楚,就是美国人在喊人民币升值,有一部分人叫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他很明白人民币升值以后对他不一定有好处,尤其对一些高新技术产业不一定是好事。美国经济学家和官员都承认了,人民币升值以后对他的行业会有一些损害,但是尽管这样有些政客说就是这个事情,必须要升值。但是有些人是真糊涂,有些人也不能怪罪于他,比如像一些民众和一些小企业主,他们就认为就是人民币的事情,他可能是真不明白这个事情,然后喊出来。我们要理性的分析人民币背后美国国民政治的因素,这样我们才能理性的面对它。包括这次吴仪副总理到国会山作客也是一个信号,你喊的厉害我就要过来跟你谈。

   张燕生:我们从经济史的角度发现,美国人确实从二战结束以后取得了世界经济霸权和军事霸权的地位。这时候可能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当美国人生病的时候谁来吃药。我们从历史的角度会发现当美国生病的时候会叫别人吃药,我们起码会发现从历史上有两次美国生病叫别人吃药。一个是美国人要打越战,那时就有大量的战争赔款,然后就要印大量的美元,这时候美元就要贬值,其他货币就要升值。

   第二个吃药就是85年的时候,当美元连续五年的升值,美国的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很大的情况下,最后让日本吃药了。最后日本1985年从一块美金兑换250日元,最后到88年的升值到一块美元兑换120日元。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发现,日本的经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这样大幅度日元的升值。这次汇率的问题从历史的经验来看我们也非常的小心,当美元财政赤字很大的情况下,会不会叫中国人吃药,我认为这是很难说的问题。

   张国庆:换句话说,我们不能牺牲我们然后为别人买单,这是一个底线。舒默-格雷厄姆法案不大可能通过

  和讯网:这次经贸关系也是中美双方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会谈之后,吴仪率代表团到国会山参见了国会议员。部分议员正考虑通过立法对从中国进口商品课以惩罚关税,美国总统布什迫于国会的压力,有没可能签署针对中国的贸易报复法案?舒默-格雷厄姆法案可能在美国国会通过吗?   张燕生:从我个人角度来看,第一,通过的可能性很小;第二,通过了以后的受害者绝不是中国,第三个就是看这个法案通过以后制裁的产品是什么产品。因为我们的研究表明,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实际上是我们讲的三大生产体系。第一个,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产品中间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于中间地区,像零部件、原材料的进口,然后通过中国的架构组装链条最后出口到美国,因此我认为打击中国很大程度就是打击全球化,打击东亚的生产网络。这是我想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实际上我们会发现,虽然说中美的贸易部平衡,中美的贸易摩擦很大,但是我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发现,我们首先讲中美贸易现在的摩擦是什么呢,目前主要是纺织服装、家具、彩电,那么这样的产品我们说第一中国生产这样的劳动密集型产品,从美国来讲它的人力资本这么贵,因此这部分产品跟美国没有竞争关系,是互补性的,但是现在来讲这部分贸易摩擦打的很厉害。

   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我们发现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产品中间一些主要的产品,像计算机美国从来在贸易摩擦上就没有动过手。因为他们知道计算机软件是微软的,芯片是因特尔的,中间相当一部分的部件是戴尔的,所以他在这个部分从来没有摩擦过,这部分中国对美国出口产品结构当中无论是顺差还是出口占的比例是比较大的,因此就不公正。跨国公司生产的产品你就不动手,中国民营企业生产的产品你就动手,所以我觉得这个不公正的。

   另外的角度来讲,中国确实在减少对美的顺差方面做了极大的努力。我们的研究发现,我们从美国进口最多的产品是农产品,林产品。我们发现美国并不是农业大国,它是一个知识经济型的国家,这么来说你高科技的产品对中国为什么就不能够开禁呢?所以从这个条件下你想单边制裁,我想无论中美的经贸关系,还是全球化都要受到沉重的打击。就是美国如果单边用这样的方法制裁中国的话,那么第一是反全球化的,第二是反经济规律的,第三也是反中美的共同利益的。我不相信他能够这么做,这么做的话他的正义性、合理性就失去了,这一点我是持否定态度的。

   张国庆:它不一定非要怎么样的结果。美国的政治游戏就是在于国会在很多方面来提,他的责任就是做这种事情,下面的很多意见都要提,甚至有时候很小的人群提出的东西都可以拿到国会上讨论,这个就是他的工作。除了工作的性质之外,还有一个是他也有利益,就是个人的利益,这里有相关的关系。还有就是从美国的利益来说,他通过给你施加压力,他会得到别的东西,他一定要给你压力。因为我给你巨大的压力之后,可以让你谈出点什么东西,这个就是他要得到的东西。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们注意到布什这一届政府来说,对华政策我认为把握是比较好的,我认为这是他最大的亮点。表现在什么地方呢?比如说在政治关系上比较稳定,包括台湾等等很多的问题方面。在经贸问题上布什在很多方面也是比较有默契的,他也始终在避免因为经贸问题影响到中美的根本利益。他现在的任期就剩一年多了,但是可以说他还是有一定的能力。比如说伊拉克预算的问题,但是后来为什么把这个撤掉了,布什也比较强硬,因为凑不起三分之二的数字。如果真有一天国会通过了,我想布什还是会否决的,他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任期快结束了,好不容易把中美关系弄到这种程度了,这是他的最好结果,但是走的时候中美关系搞的一发不可收拾,你想他回想往事的时候说这八年都干什么了,除了伊拉克战争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们说共和党还是比较注重经济的党,国会和政府的微妙关系,我们知道美国总统的权利还是比较大,布什自身的政治理念和任期的政绩表现来说,他在最后一年多还可以小心翼翼的避免中美关系,避免这一道亮丽的风景最后一塌糊涂。这个事情第一步可行,第二对他也不一定有多大的价值,第三个他也不一定的成,所以我们就要心平气和。我们虽然也提不要经济问题政治化,但是对于中国来说每一个对美经济的人脑子里都要政治观念。虽然你不希望这样子,但是再怎么也绕不开政治。就是经济和政治高度结合,或者我们讲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这里面最主要体现在美国的政治经济学上。尽管美国人不谈政治经济,但是它是结合最密切,影响最大的。我们看破了这一点,我们就觉得对中美关系很多问题会有理性的看法开放航权要注意步骤

  和讯网:这次中美双方在航权方面达成了协议,就是在2012年之前两国之间的航班数量要比现在增加一倍,双方为什么可以在这方面取得这么大的突破呢?

   张燕生:这个我们叫做第五航权。在开放天空来讲也是世界各国航空公司的利益所在,所以美国一直希望中国可以开放。首先美国是一个高科技的产业,高科技主要是以航空货运为主。而且你会发现美国又是一个服务业为主的国家,这样的话他的人力资源的跨境流动是非常频繁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又是一个13亿人口的大市场,GDP增长已经达到了11%,所以美国很多大的航空公司都看中中国的市场。希望第五航权开放以后,他们可以在中国快速增长的蛋糕中间切一块。

   我认为中国与美国航空差距是比较大的,现在中国有三个航空枢纽,一个是北京,一个是上海,一个是广州。这三个航空枢纽跟整个美国航空市场来讲差的很远,所以这个开放以后美国可以得到非常大的利益。对我们来讲也是这样的,天空开放以后竞争会加剧,我们的发展历程也证明引入外来竞争压力对我们航空市场的服务和效率的提升都是很有好处的。我认为不利的地方就是开放的步骤和顺序还是要放在比较长的时间内来看,因为开放过早过大了以后,可能就会产生市场竞争的秩序问题,还有对中国成长的机遇也会有很大的影响。这次我觉得是中美对话经济过程当中重要的成果,我觉得这个开放力度确实也是比较大的。

   张国庆:记得在WTO之前,大家一直都在探讨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现在中国来看确实利大于弊了,事实证明我们中国人在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方面确实非常强,中国并不怕外来竞争,尽管我们有些方面比较落后,但是我们的适应能力特别强。我想从航空开放也好,包括其他的领域都会有竞争,我认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一些产业可能会有一些刺激,甚至可能会构成一些打击。但是总的来说会有助于中国整体服务水平的提高,毕竟美国在很多方面还是领先的,它在管理和技术方面是领先的,我们也有必要向他们学习。我们中国人也很自信,我们不会被人打垮的。我认为中国人除非被自己打倒,不会被别人打倒的。我们现在的发展势头又这么好,发展趋势很不错,包括国际上的机遇也很好,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有能力吸收这些压力的,使之变成动力,最后提升我们自己。

   张燕生:我们有一句比较有名的话叫“狼来了”。“狼来了”的问题就是说WTO以后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进步,这个进步从我个人而言,我们加入WTO的进步确实体现在认真的按照WTO的规则和承诺,全面的清理了我们的政策、法律、制度和规定,不符合市场经济方面的制度、政策,应该说我们的体制和环境有很大的进步,因特我们的经济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这一点都是我们看得见也都承认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都说狼来了,但是狼到底什么时候来呢?是加入WTO的时候,还是WTO以后的五年呢,当时我们有一个观点就是加入WTO五年以后真正的挑战就会来临。现在正好是五年以后,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还是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为什么说这个时候是真正的狼来了呢,包括天空,包括金融的开放,还有其他领域的开放,你会发现我们一些领域已经开放到比较敏感,比较战略,它的涉及面比较广,而且竞争力差距比较大的领域。因此我认为我们产业的安全,经济的安全,还有我们发展长期的影响还要持深深的态度。现在我们一方面发展很快,另外现在外资占的比重是很高的,尤其是高新技术产业很多外资占了80%、90%的利益,所以自主创新和自主发展实际上受到了挑战。一方面我们引进外资压力是好的,另外对开放以后狼来了我们如何更好的应对。

   张国庆:投资学里面有一个理念就是,投资的根本东西一方面要抓住机遇,该出手就得出手,但是另一方面要规避风险。我们现在这方面是进来了,增加了,这个对我们强身健体是有好处的。但是另一方面,你不能说我就等着你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那就是没有好处的。所以我们说的这种竞争,或者说我们迎接竞争是积极的态度,一定要积极,不仅是一个态度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准备上的积极,就是你的行业和国家整体协调一定要有很充足的准备。另外,就是我们在入世承诺的谈判上,包括中美对话和中盟对话要一步步的做。我们要有步骤,什么先进来,进多少。比如说有些行业一定有底线,不可能完全让你控制住。

   和讯网:比如说像能源行业。

   张国庆:是的,美国都不让我们并购你的产业,咱们中国怎么能说把大庆并购了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最终国家存在国家安全和国家整体的底线,所以我认为关键在于一个是守住底线,另外我们要有步骤,一步步的来做,第三我们的产业和主管部门一定要尽快的协调好做好准备,第四就是一旦竞争来了,我们怎么把这个危机调整好,最后把它变成一个机遇,最终使得它对双方都是得益的事情。

   和讯网:如果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来形容当前中美的关系,两位老师会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张燕生: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任重而道远。

   张国庆:中美关系现在对双方来说是最重要的关系之一,而且也达到了历史上比较好的状态。我觉得未来怎么可以把这种好的状态,好的关系维系、发展和深化下去。中美关系就是战略关系

   和讯网:我们知道08年美国总统大选,如果到时美国的民主党上台的话,会不会对中美的经贸关系有一些影响?

   张燕生:不会有大问题,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我认为他们最终会意识到中美的关系就是战略的关系。

   张国庆:我觉得对话和沟通机制的作用并不是以人事变更为转折点的,它的机制建立是以两国的长远利益为基点的。在白宫主人的变换下可能会有一点冲击,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兴奋点不一样,冲击肯定是会有的,变化肯定也会有的,而且双方也会有一定的磨合期,但是我想从长远来说双方的利益在这里面,现在的对话机制很完善了,所以我想很多事情都可以坐下来慢慢的谈。我想白宫的新主人也会心平气和的继续走布什总统的路向前走。

   展望

   和讯网:我们知道今年12月份中美双方还有第三次的战略经济对话,请位老师对第三次对话进行一下展望。

   张燕生:现在我们发现一个方面经济战略对话的成果非常好,另外我们也取得了很多的沟通和共识。但是我们非常希望今后支撑双方战略性对话的战略思维双方要多进行沟通。另外在支持战略对话背后的压力机制,我希望美国有很好的压力机制,中国也应该建立起很好的压力机制。因为这次我们可以发现,美国的压力机制主要来自于国会,主要来自于国会背后方方面面的部门和单位,所以我们希望新一轮的战略经济对话在这方面要对称,谈话能力要对称,这样的话中国重要的部长和助手,背后还有我们的立法和涉及中美关系的企业和人群的利益需求,如果这样的话这个谈判才是健康和正确的方向。

   张国庆:我希望美国今年下半年过来不仅带来抱怨和压力,也带来更多的诚意,更多的礼物,我认为这样的对话才能持续下去,才会是一种平衡的,真正有利于双方的对话。

   张燕生:我再补充一点,现在节能优先是中国的基本国策,所以在节能部门,替代能源、结构性节能、技术性节能,开放式节能方面我认为中美应该有一些实质性的合作。

   和讯网:像这次中美对话在保险业、旅游业、环保等方面都取得了一些共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把这些问题留在下一次沙龙当中。谢谢两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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